早上刷牙看昨晚战报,牙膏沫滴在手机屏,赶紧用睡衣擦。对面那队中场那脚长传,看得我直咂嘴,这球喂得跟喂到嘴边似的。我拿手机搜了一下那顶梁柱的伤病史,越看心里越没底。
我清了清嗓子,想跟旁边的人分析两句,结果一张嘴,嗓子眼儿里只冒出一个沙哑的“哎”。我妈从办公室探头问谁赢了,我摆了摆手没说话,眼睛还黏在屏幕上。刷到锡普斯特,我拿手机开赛数据,发现锡普斯特传球成功率才七成,格外愁。
我用指甲掐着眉心,越看越觉得那教练的换人有问题,转头想跟旁边人念叨,人家耳朵塞着耳机。我扒开阳台门,风灌进来一下,我缩了缩脖子,又退回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