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力于赫雷斯,司职中场。
讲解员嗓子喊劈了,我也跟着喊了一声,接着发现嗓子特别疼,赶紧去摸水杯。我手里的围巾甩起来的时候,打到旁边大叔的眼镜,连声道歉。电视音量调大两格,解说声音盖过楼下喇叭,我还是探着脖子往前凑。
我用虎口在扶手上画本方阵型,画着画着发现少了个防守中场,我那颗心扑通一下沉到胃里去了。翻到伊斯梅尔-古铁雷斯的消息,身边大叔拍了我大腿一下说好球,我疼得龇牙但点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。身边朋友发微信问我看没看见那个争议判罚,我打字回他:先别说话,正在高光时刻。
他带球突进的时候我屏住呼吸,感觉整个客厅就剩我的心跳声。中场哨响我才发现手指头全是汗,真没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