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绒工业的状态曲线近1场1胜0平0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新西兰联得分榜里羊绒工业第1，羊绒工业排在新西兰联的第1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羊绒工业的排位轨迹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调度更值得看。
手头文件还没批完。顺眼看到数据，羊绒工业近1场1胜0平0负；羊绒工业主场1胜0平0负。身边人问我谁领先，我支支吾吾半天只能摇头。刷到羊绒工业，旁边大爷掏出老花镜看看重播，我凑过去跟着盯屏幕。
我暂停了画面，倒退十秒，再倒退十秒，反复看那个争议动作。顺手一查，羊绒工业排在联赛第2名。我拿起遥控器想录个高光时刻，手忙脚乱按了一通，发现录歪了。
我往沙发里缩了缩，手捂着脸，只敢从指头缝里偷看。看完最后一眼，谁更在状态看得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