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罗兹尼的名次趋势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换人更值得看。
看格罗兹尼状态，，电视里的画面还在录像集锦，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把抱枕搂紧了些。 看格罗兹尼这一季，近况、名次、比赛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趋势就有了轮廓，把这几项串起来看。
集锦里没有的扑救，回放里有，我看完才明白什么叫门线技术。我把手机扣在桌上，又翻过来，就是为了忍住不看社交动态。我突然记起来妈深夜说的别熬夜，现在这话跟耳边风声似的，一激灵也就忘了。
又想起格罗兹尼那阵子，我拿手机查了下那球员的身价，数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我掏出手机想看看数据，手指头悬在屏幕上方，想想又锁了屏，怕分心。我打开电视的声画同步设置，调了半天，又嫌麻烦，直接关了声音配着弹幕看。
我盯着屏幕边角那个计时器，心里默数着剩余时间，数着数着乱了。我舔了舔干裂的嘴皮，那股紧张劲儿早没了，就剩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