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间里另外两个同事也在刷同一场比赛,我们对了一下眼神,谁都没说话,又各自低下头。我盯着芭提雅联那脚射门的弧线,手里的健胃消食片撒了,也顾不上捡,就盯着那个轨迹。我把外套脱了又穿上,室内温度没变,是我自己热得慌。
那主力禁区里倒在地上,我喊“点球”,裁判没理,我扭头找裁判理论。我撂下手机盯着同步播信号转圈,嘴巴里骂了声,又默默调高音量。惦记芭提雅联那几场球,我盯着广告牌发呆,突然发现球员换了个发型。
我灌了半瓶水,硬是把一个空瓶捏扁了才敢看这次进攻。路过天台上那面镜子,我瞥见自己咧嘴的样子,赶紧收了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