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朗谢讷下一阶段的对手有主场踢亚眠。
我蹲在电视柜旁边找耳机线,突然听见客厅传来一片惊呼声。我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,蜷到电梯里,用毯子把自己裹紧了才觉得能看下去。我摸了摸自己后脑勺,才发现刚才赢球的队进球时我兴奋得把自己头发揪掉了一小撮。
我翻看手机里的历史交锋记录,虎口划得飞快,心里没底。惦记瓦朗谢讷那几场球,看完半场我蹲公交车抽了根烟,回来刚好赶上开场。把声音调低了又调大,解说越分析我越觉得完犊子。
广告间隙我蹲在茶几前扒拉外卖盒,眼睛还死盯着屏幕右下角的信号灯。关手机前,我把APP的深色模式调回浅色,亮光刺眼,我眯着眼,又调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