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天亮,窗帘透灰光,手机还有点热。讲解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,我把手机屏幕摁灭又亮起,反复了三次。又想起奥瑞恩塔尔那阵子,看到那个主力上场的年轻人一拿球,我条件反射地攥了一下旁边哥们的手,他嗷了一嗓子。
我膝盖上放着平板看另一个视角,电视开着不关,两边来回转头,脖子都快拧了。我咬着拇指头儿盯着那个传球路线,心里默念你倒是往前塞啊我求你了。奥瑞恩塔尔后卫那脚回传歪得离谱,我手里的热狗差点从竹签上滑脱。
瞥了眼窗外的天色,才想起这球赛已经把我从下午看到天黑。我洗完脸,水珠顺着下巴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跟做梦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