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里评论员嗓子都喊劈了,我这边跟着拍大腿,膝盖都拍红了。又想起维耶托伊斯那阵子,球鞋踢飞那一下,我跟着蜷起身子,差点把脚边那袋薯片踹翻。看着维耶托伊斯边锋在底线附近磨蹭,我急得直拍大腿,拍完才觉得疼。
我看重播慢动作,那脚尖捅射确实没越位,我喊了句冤枉,旁边都看我。我调了下空调温度,又坐回沙发,腿麻了,换了个姿势继续盯。赛前我说这事稳妥,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,这局面完全不是那回事。
比赛结束的哨声还没响,我先去了趟厕所,走出来时发现屏幕还亮着广告,我就盯着那转圈圈等信号回来。下班地铁上翻他高光集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