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兰球员,司职助理教练。
他车头架着手机,屏幕也是这个App。范肯彭被断球打反击,我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,弯腰捡时听见球迷骂娘。那脚任意球绕人墙,我看见球路就喊“进了”,结果被门将指头肚碰出去了。
我拿手挡住半边脸,从指头肚里看那点球,生怕自己看漏了。说起范肯彭,手机弹幕刷成了花,我这边喊“好球”那边又把嘴里的瓜子皮吐一地。我把脸埋进手掌里,从虎口偷看那个点球,心跳快得跟踩油门似的。
身边老哥递过来半根火腿肠,我接过来咬一口,还没来得及嚼,客场队就丢球了。我慢吞吞溜达着,膝盖窝里那根筋相当酸胀,可能是起立太多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