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啃手指甲一边看,旁边放着没动的零食,那防守反击看得我整个人往前倾。看桑关辛/帕拉南的时候,我眯着眼想看清关键时刻里那个走位,后脑勺一凉,原来是身后窗户没关。刚才那声哨响,我整个人从便利店里弹了起来,又慢慢坐回去。
我伸手去够茶几下面那包话梅,就那么一秒钟,再抬头就错过了关键动作。旁边那位老哥直拍大腿,我斜眼瞅他,自己脚后跟也跟着直磕地。电视里那个慢动作赛后集锦来看重播了四遍,我眼睛都没敢眨一下。
我手机搁腿上,屏幕亮着,但眼睛全在电视那儿,手半天没碰手机。晚上吃饭我妈问,你天天看球,人家认识你吗,我说,认识,他进过我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