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圣塔安娜近0场0胜0平0负的走向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交锋里。
看圣塔安娜状态，，我长出一口气，整个人瘫回椅子里，手机掉了。 圣塔安娜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榜单位置决定诉求，赛程表决定难易，赛程表疲劳要算进去。
厨房冰箱顶上那台旧平板，常年粘着油渍，现在用来放英超回放。我每隔十秒就瞟一眼左上角的计时器，又觉得时间走得太慢，心里直痒痒。刷到圣塔安娜，我靠在沙发上把腿翘到茶几上，一个急停动作差点让我闪了腰。
看裁判那手势，我攥着手机壳凸起的地方，心里头什么脏话都默念了个遍。我手撑在膝盖上，身体前倾，几乎要贴到电视屏幕上去。
那球擦着立柱滚出去，我手里的瓜子壳撒了一地，蹲下来捡了半分钟。我晚上跑步经过那儿，听见里面有训练声，隔着墙听了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