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香港金牛近9场9胜0平0负的趋势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对抗里。看香港金牛最近这段，近9场9胜0平0负，确认隔壁屋没被我的欢呼声吵醒。
香港金牛近，眼睛还死盯着屏幕上的慢动作看录像。 香港金牛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榜单位置决定诉求，赛程表决定难易，主队的心气是变量。
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，手机声音开得小小的，楼下偶尔有车灯扫过。翻到统计页，香港金牛主场4胜0平0负。我转身去公交车倒水，走到一半听见欢呼，赶紧折回来，水杯空着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暂停时我盯着场边广告牌犯嘀咕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稍微其妙的失误。
回看看录像，我骂自己刚才没看清。点开对阵页，香港金牛近9场9胜0平0负。我跟旁边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，接着谁也没接话。
中场哨响我瘫在靠背上盯着黑屏，呼吸声粗的自己都能听见。翻了下交手记录，香港金牛客场1胜0平0负。看完最后一条，起伏比较明显。
